看似平静的河面实则暗流涌动,苏思谬几次差点被藏在浅处的暗漩卷进去。眼见着小孩越流越远,他只能用尽全力扑过去,突然他意识到什么,一个手捞将小孩拎住,拼命向回游,但瀑布入口处的水流急湍,根本不是人力所能左右的,他紧紧的护住怀里的崽,一个抱头,顺着瀑布的流势就掉了下去。

        大量的水涌进肺腑,窒于口鼻,挣扎的全身将胸腔里的氧气慢慢耗尽,苏思谬不是水性高手,不知道在水里如何换气,他紧紧的揪着小崽子的衣服,想着平时溺水急救的知识。但大脑跟喝断片一样,在不断失去意识,仿佛在跟他没什么意义的二十年告别。

        就在这时,后颈骤然出现一股大力,拽着他向上,苏思谬潜意识里知道自己是获救了,但不知为何,这股生意却让他无端发冷,像是宿命在给他的警告。下一秒紧闭的嘴唇被生生撬开,呼吸和舌头一起被送了进来,那人渡气的动作很大,不依不饶的缠吻着,吮麻了无力的舌根。

        人工呼吸,需要亲的这么用力吗?

        灼热的手抚上敏感的腰身,苏思谬浑身一颤,在浮上岸时听到身后托着他身体的人发出极轻的一声浅笑,恍惚间那人还呓语了一句,但他没听清内容便昏了过去。

        高大的男人静静的看着怀里的青年,眉眼无一处不长的极好,无意识状态下还显得有些乖顺可爱,他握起苏思谬的手,用刀刺出一滴血含进嘴里。一瞬间,平静无波的眸子里闪过某种疯狂的喜悦和快意。

        随即他俯下身再次含住软嫩的嘴唇,肆无忌惮的侵略其中,青年苍白的嘴唇很快被吮吸的愈发红润,窒息感让他以为自己还在水中,拼命挣扎起来,一下抖散了宽大的衣襟。

        原本紧紧缠着的裹胸此刻也松松垮垮的系在胸前,两根拇指宽的白布交叉出一处绝妙的三角区,粉嫩的花蕊便在那绽放,惹人采颉。

        男人明显一愣,好像是看到什么不得了的事情,随即骨节分明的手解开苏思谬的裤子,顺着紧贴臀部的内裤摸进去,只探到一处,惹的昏迷的人发出一声极小的叫声。

        男人露出意味不明的笑容。

        他帮忙拢好了衣襟,背着小孩,拦腰环抱起昏迷的苏思谬,一步步走向无尽的森林里。

        鼻尖萦绕着工业香水的味道,苏思谬只在班里女生的身上闻到过这种味道。他迷迷糊糊听到围坐在他身边的人抱怨他怎么还不醒来,来回走动的人头上苗银叮叮当当的,夹杂着大人教训小孩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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