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是别致。苏思谬以自己不多的审美评价着,恢弘的大门以苗族姑娘的帽子作为形状,颜色以银色为主,伫立在左侧,让人为之惊叹。中间是两根通天的大柱子扯着瓦石刻的横匾,柱子上个垒着三个牛头,柱身上也雕刻着什么东西,苏思谬有些近视,看不清楚。

        这时门口突然跑出来一个穿金戴银的大叔,四处环视,在看到他们后很是热情的跑过来。这应该就是班长所谓的亲戚了。

        班花和他接洽后组织大家漫步走向大门。苏思谬这才看清,刻在柱子上的是人脸,但又不是普通的人脸,他好奇的想上手摸摸看,却被一道声音喝止,“不准碰!”

        离他五步远处有个苗族打扮的少年,正恨恨的看着他,用不标准的普通话再次说道,“不准碰!夯吾被外人碰了要被诅咒的!”

        苏思谬没听清他说的什么“无”,但也知道是自己犯了人家的忌讳,规规矩矩的道了歉,收敛着跟上大部队。

        班长的亲戚叫哈桑,让别人叫他哈叔,是苗族和汉族的混血,常年在这里做旅游生意。他走到苏思谬身边解释,“夯吾是溪边美丽家园的意思,一些老苗人不喜欢外地人进来,很是排斥,不是故意针对你,年轻人不要放在心上。”

        苏思谬觉得没什么,本来就是自己不懂规矩在先。走在一旁的杨漫漫疑惑道,“那为什么还要开放啊,自己圈地为牢不就行了,好像我们是闯进来的坏蛋一样。”

        哈叔摇摇头,“一些人排斥,但另一些人却是支持的,毕竟要靠经济生活不是。”他走到一座古色古香的民宿前说,“这就是我的民宿,这段时间不算旺季,住的人很少,你们可以一人一间。下午我还有些事,你们可以到处逛逛,晚间再回来休息。”

        大学生们最不喜欢被束缚,一听自由活动比谁都激动,各自分了房间之后就放下背包,三三两两的约着去逛古街。

        苏思谬选了最靠近里面的一间,他一进屋子就立马反锁了门阀,检查了屋子里没有监控之后,脱下有些湿润的袖衫,露出包得一层又一层的裹胸。白色裹胸被慢慢剥开,释放出一对白嫩的椒乳,粉嫩的乳头软趴趴点缀在乳房上,像含苞待放的花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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