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是调教师?”他问。
虽然不知道调教师是什么意思,但他现在知道医生是调教师了。
黑奇怪地笑了一下,道:“楚先生查一查BDSM就知道了。”
楚哲的心情在夏日中变得焦躁不安,唯一知道医生下落的女人又不停地和他打哑谜,这让他感到烦躁不已,但黑衣女人心思难辨,性格又阴晴不定,说不定一个不爽就再也不理会他了,于是他只能等黑说下去。
黑又笑了笑,道:“字母圈中有安全、理智、知情同意的三大原则,不过我和十五年前的医生都违反了这个原则,所以,我们现在并不算合格的主。”
楚哲看了一眼黑旁边自始至终一言不发的成熟男人,意识到这个人可能和以前的自己是一样的处境,并且,他还未脱离这种处境。
但黑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如果男人想离开,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吧?
他是自愿留在这个女人身边的吗?
楚哲又把视线投向黑,道:“你和医生果然是一类人。”
“我们还是有一些不同的。”黑微笑道,伸手摸了摸身旁男人的头,笑道:“比如,我是主动的,他是被动的,我一直主动,而他,一直被动,想想,医生真是悲哀。”
楚哲越听越是听不懂,他忍着不耐,道:“我听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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