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我有点累,听说监狱里管吃管住,不用上班,我想进去看看。”
操!
神经病吗这不是。
“我过去你又打我怎么办?”楚哲认真地询问,盯着他的脸,仔细地看。
医生瞥了眼他手里的照片,道:“那是我最重要的东西,如果我再打你,你就撕了它。”
他说照片是他最重要的东西,这点楚哲相信。
毕竟发现照片在自己手上时,这个无论遇到什么事都脸色阴沉的医生第一次愤怒地嘶吼出声。
楚哲深切知道自己和医生的体力差距,即使医生现在发着烧,又受了不轻的伤,但他比自己这真的手无缚鸡之力的力气大得多。
所以他双手抓着照片靠近了医生,黑色的双眼一直看着他,只要医生敢露出一点凶相,他当即把照片撕了让他感受痛苦。
但是没有。
一直到楚哲帮医生解开缚着他双手的皮带时,医生仍坐在冰冷的防水布上,没动过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