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粼粼且富有弹性的屏障就像是磕嗨了的幻觉,有点分不清方向,或许也快忘记了自己。眼前似乎只容得下台上的女郎,她是如此的耀眼夺目。
热裤脱掉了。
她近乎赤裸,如同他自己埋藏在深处的激情的散发。毫无掩饰,也无需掩饰。在如此混乱的极乐之地也无需保持清醒,卸下那些该死的沉重,人们需要获得新生。
文胸脱掉了。
刺破的嘴唇血迹早已干涸,内心都被牵动起来。孤独寂寞此时都去见鬼吧,无人需要倾听别人灵魂的呐喊,那毫无意义,也不值得。视线焦点如同一群马蜂聚了过来,坚挺的乳房或者还待以见人的神秘森林。
她消失了。
她去哪了。
她被重重地甩在了床上。
“为什么?”斯内普咬牙切齿。
“你也在这儿。”她语气风平浪静,顺势躺在了床上,赤裸着上身。
斯内普无法再保持从容,愤怒地扯下了自己的黑袍,扔在了与他态度截然不同的她的身上。她没动,显然,半遮不遮更具有吸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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