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是惩戒,又怎么可能让小孩这么快舒服,他三两下扒开宫远徵的衣服,又将小孩扶起双手绑在床梁。
宫远徵被迫跪挂在床上,冰冷的金丝手套揉在赤红的豆子上时,他猛地一抖,小穴湿哒哒的分泌着粘液。
“嗯!哥哥……难受……不要了呜呜。”
宫远徵红着眼讨饶,换来宫尚角变本加厉的掐弄,霎时间的快感要将他撕碎,他挺着胸脯回应,因怀孕微微鼓胀的奶子白得发亮。
“哥哥……凉!舔一舔呜——”
“舔一舔!”
宫尚角哪里会听他的,见他情动,手向下探去,来到那一处花穴,金链轻轻刮过,不停地滑动,宫远徵爽的连脚都紧紧绷起,他忍不住扭动着腰肢,刺激的他眼角泛起泪珠。
宫尚角加快了速度,却在宫远徵失神浪叫的一瞬间停下来。
宫远徵的理智早在崩溃的边缘,身下的空虚磨得他难受,嫣红的小脸写满了两个字——渴求。
他凑向宫尚角,却被缚住的双手拉着近不得身,只好一声声喊着好哥哥,屋子里尽是他一个人淫荡的哭喘声,而宫尚角衣装整齐,连头发都没乱。
他坐在一旁,静静地欣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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