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铃笑不出来。
放在以前她或许会当场发怒,可看完两百多个视频,她已经知道江黎的一举一动都是怎么来的。
或直白或含蓄的每个示好与勾引,都是被一步步调教出来的成果。
比如舔酒瓶,明显脱胎自口交时舔龟头的动作。
江铃甚至知道他是如何学会的。那个调教口腔的视频长达三个小时,也是为数不多的露脸视频。每一次犯错都会招来一次凌虐,挨过无数打,鼻青脸肿后,他才学会讨好地伸出舌头,才学会缩起牙齿,才学会如何吞咽才不会呛入气管,才学会如何做表情才能让施虐者满意。
就连他生日那晚的“堵精”、“标记”、“射在身上”,江铃都能从视频中找到明显的来历。
江黎总是在笨拙地讨好她,不惜揭开自己的伤疤。
可她光是看着就会幻痛。
心尖泛起细细密密的钝痛感,江铃捂住他的眼睛,拿走酒瓶。
他似乎不明白,她不需要他的讨好。
江铃只恨自己来得太晚,不能改变他的曾经。她只想让他痊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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