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启紧了紧身上的衣服，加快了脚步。走到养心殿的宫门时，正好与一个慌慌张张的小宫女撞了个正着。
看到温启时，她眼睛一亮，简直像看到救星。
瞧这幅架势，他就知道温玉应当是又去自己宫里了。
果然一进门，就看到温玉黑着张脸坐在殿里，骨节分明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桌面。
“近日奏折积压太多，所以批阅得久了一些。”温启挥手屏退婢女，在温玉身侧坐下，“兄长今日来，是有什么事吗？”
温玉却没开口，眸光在温启身上来来回回逡巡了好一会儿。最终伸出手粗鲁地抹了一下温启的眼尾，眉头皱起，
“你哭了？”
温启愣了一下，“或许是回来的时候风吹的吧。”
话毕，背过身子用衣袖仔仔细细把脸擦了一遍，然后才再次小心翼翼看向温玉。
温玉以前最喜欢温启露出这样的眼神，像个滑稽怯懦的老鼠。可是现在，温玉心里却莫名涌起一阵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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