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意思?”
说罢,温玉伸出手。纵使长年舞刀弄枪,手上都是茧子,上面的掐痕依旧清晰而刺眼,一看就是下了十足的手劲。
“……”
温启袖中的手一下子收紧了。
当时昏倒时,他只想着绝对不能和温玉表现得太亲密,下意识就掐了温玉,想让他吃痛松手,没料到他……
“哑巴了?”温玉俯视着床上的温启,不耐烦开口,“说话。”
“阿启出身卑贱,能伺候兄长这般尊贵的人,已经是阿启莫大的福气了。”
温启斟酌了一下措辞,缓然抬眸。一双水润的眸含着恰到好处的委屈和怯意,
“当时人多眼杂,阿启不愿兄长受到非议,不得已才出此下策。”
温启将自己贬低到尘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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