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层的疼痛使亭的身体几乎痉挛。
嗜血的眸子闪动,绿月看得起劲儿,一昂下巴:“另一只,继续。”
又一次金属碰撞,亭的两只手掌都被钉穿,被鲜红的血液染透。脖颈处的肌肤也被电焦。
绿月才算稍微解气,缓缓道:“快了的,看你这样,我亦不忍”,随后满意地笑睨着亭道:“你说双倍,那你含了碎玻璃两个小时也就罢了。”
亭颤抖地呼出两口气,恭敬答道:“……是”,随后,艰难地微仰起头,张开嘴,等待着。
仆虫的一步步走近,在旁边的地板上放好一布兜的碎玻璃,拿布巾隔着抓了一把,就要往亭嘴里送。
亭是知道的,按规矩来说,失言只需要含碎玻璃一个小时,至于现在的手、颈,无非是雌侍他的报复罢了。
碎玻璃一入,自会割破口中软肉,若是没把握好,嗓子喉咙都会被它割坏,血肉模糊,无论是口水还是血水都咽不了,只能那么狼狈又可怜的跪在那受着,直到刑罚结束。
仆虫抓着玻璃刚要撒手,“嘭”地一声巨响,仆虫抬头看后僵了一下,赶紧单膝跪地请安,一同行礼的还有绿月,“参加雄主家主,雄主家主万安。”
惩戒室的门是谈霁用拐杖推开的,谈霁没叫他们起,面色冷冰冰地拄着拐走进去。帝国的治疗仓真是名副其实,谈霁治了半个月,腿差不多都好了,只是还有点小磕绊,拄着拐多走走,不出一个月就能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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