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壹每年的开学典礼都姗姗来迟,周仓习惯了。但今年的典礼情况特殊,他每隔十分钟都喊人去催催。

        “您终于来了啊。”

        周仓见到熟悉的身影在台下露头,连忙迎上去。

        主席台上所有的校领导同一时间站起,向从侧面台阶缓步而上的人行礼。

        “壹先生。”

        躬身行礼的人有老有少,有男有nV,大家的穿着正式而现代,行的却是深揖。

        这场面古怪也不古怪:行礼的各位动作流畅自然,该是从前就做过千遍万遍。贴身的旗袍和定制的西装,都为行这一礼而预留了足够的伸展空间。从衣到人,舒展而规整。

        而人群中受礼的那位男子,甚至还蓄着到腰下的长发。

        绸缎一样的青丝,一半垂着,一半挽了个髻,额前有些碎发没有收拢,行走激起的风吹得它们在眉眼间乱扫。为逃开这些作乱的碎发,两扇本就恹恹的眼皮耷拉得更下了些。就算旁边行礼的人此时鼓起胆量抬头,也寻不见对方落在自己身上的一个眼神。

        “诸位请坐。”

        四字简短,如玉石锵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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