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他连正常地离开人群,都不大可能做到。

        “Y当时,跟你一样,一边让我忍着别出声,一边还按了一下我膀胱,把我给憋的......我还以为他是一时兴起,想恶作剧......”

        她不好意思地偏过头,忽而意识到一个问题,“其实,可能和性别无关,仅仅是因为诱惑......”

        他的动作频率突然加快了,语气却愈来愈紊乱,“也是......不然,哪儿来的......男女通杀......”

        去酒店的套房,是Y提议的。理由是,大厅的洗手间不能用了。

        “现在想想......那天跟我擦肩而过的L,就是从大厅的洗手间走出来的......”

        Y,是故意的。哪怕他的膀胱已经胀硬到几乎没有按下去的空间了,Y依然希望他能多坚持一会儿。

        他头一回憋到这种程度,难受得难以自拔,嘴里难以压抑的喘息,不断地拍打着Y的耳膜,就着紊乱的鼻息,彻底唤醒了Y的兽性。

        就在回房间的路上,他听到Y说,“你这样特别容易引人犯罪。”

        大脑已经被尿憋得快要宕机的他,根本没功夫去体会这句话里蕴藏的危险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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