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翊看都没看一眼,起身跨坐在他身上熟稔地扭动腰臀,“老师……下面好痒……要老师的肉棒插进来捅一捅……”
沈时卿一方面惊讶一向青涩的柏翊怎么会说出如此露骨的话,一方面又诚实地有了反应。他制止住对方的动作,又问了一次,“为什么这么晚才回来?”
电话不接,消息不回,他差点儿以为柏翊出事了。
带着醉意的脸上浮现出几分不耐烦,柏翊扫兴地推开沈时卿,往自己的房间走去,“不做算了,废话真多。”
殊不知,这一行为极大地激起了沈时卿心中掩藏许久的不安。
他这几天本就在思索柏翊当初和萧赫南上床的事,总觉得忽略了什么重要的细节,现在柏翊又流露出这种极不耐烦的神色,心中不由变得焦躁起来。
沈时卿快走两步,拦腰抱起柏翊,将他放到了一楼卧室的床上。
他俯身压了上去,含住两瓣带着酒香的唇用力吸吮,像个寻找妻子出轨证据的丈夫一样细细检查过对方口腔里的每一寸软肉。
“唔……”
柏翊很快被他吮的舌根发麻,失控的津液顺着嘴角溢出。他主动勾上沈时卿的脖子,热烈地回应着他。
自虐一般,沈时卿一面在柏翊身上寻找着任何可疑痕迹,一面又祈求不要让他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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