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贵像是感觉到了失礼,便「喔..」的一声茶盘遮住嘴巴,呆在原地委屈的模样让人心疼,薛清心叹了一口气,对惜蝶君道「抱歉,我师弟年纪尚幼,请前辈见谅。」

        夜丘黎只是恩的一声,看不出喜怒,薛清心则轻声对阿贵说「先出去吧,师兄有重要的事要跟前辈谈。」

        阿贵回「好」便出去,薛清心也对门边窗边那群童子说道「别忘了你们还没把丹药做完,快回去炼丹。」

        童子一听个个兴奋又窃笑奔跑离去,薛清心只得又跟惜蝶君道歉一次,夜丘黎照样还是恩的一声回应,然後薛清心便问「抱歉前辈,其实昨日我有收到子轩兄的书信,就如你所见,我们没有能力处理这事,薛家已经是名存实亡的状态了。」

        夜丘黎还是恩的一声,然後回「柳家弟子曾来此求过丹药,可详细说说。」

        薛清心点了点头,开始说起前几天的事。

        那天,下着蒙蒙细雨,刚入睡不久时,隐宗弟子向来三人成行,他们急敲门的求助薛氏,当时只有我跟阿贵醒着,便往大门查看状况。

        当时看到三名柳家弟子,两人扶着一名看起来像受伤的弟子,我和阿贵便带至客房安顿,烛火不明显,当我诊视那名弟子伤势,见他右手似乎被什麽咬,衣服下隐约可看出大大小小的泡疹

        ,然後我便拉开那名弟子的衣袖。

        他的整只手臂,又青又紫,长满了红疹,看起来应该是中了不寻常的虫毒,我便先抢救医治,然後接问了另外两名柳氏弟子发生何事,他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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