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天简单的诉说那灵萤玉和那妖人的经过,夜丘黎像是没在听一样的喝酒,然後青天就想起了他手上的胎记,问「师叔,为什麽我会跟你有一样的胎记?」

        夜丘黎忽然停了手上的酒杯,沉默了一会,却换了一个话题「青天你为什麽会来?」

        「阿~?为什麽?」青天两手交叠的将下巴靠在手上,回「因为我想踏剑而飞。」

        「就这样?」夜丘黎像听到甚麽有趣的,双眼微张的看向他。

        「就这样。」青天肯定的回答,然後想起甚麽的追问「师叔你还没跟我说胎记的事。」

        夜丘黎这次又多喝了几杯,青天直盯着他侧脸,等着他的答案,左等右等还是等到一个沉默,更加坚定的看着他,夜丘黎轻叹了一口气,说「这是玄华剑主人的证明。」

        然後青天便等阿等,以为还有下文,然後看夜丘黎又斟了酒继续喝,问道「就这样?」

        「就这样。」夜丘黎回。

        青天总觉得这答案不理想,随口问了一句「玄华剑是那把黑剑?」

        夜丘黎回「是。」

        「那玄华台跟玄华剑有什麽关系?」青天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