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嘘嘘,想过得安稳这闲话可别乱说。」

        「对对对,您说得是、说得是。」

        杨枫早对流言见怪不怪,反而是杨傲凡笑在心里,本来他对杨枫一开始只是好奇的心态,但身边的人没一个不拿他们两人b较,这敌对意识也就深了。

        杨傲凡和杨枫两人在坛桌前,看那玉盘放置桌上後随即起笔挥洒,一人刚劲有力字工整,一人行云流水细致如画,众人见状心中暗自赞叹,杨堂正更是喜上眉梢,频频点头。

        杨枫意思意思就画个三张,然後带了几张符和笔回座,周遭人内心都起了问号,但杨枫只笑对杨玉郎解释「练练笔。」

        然後就没兴趣看杨傲凡表演,专心画着定身符和金刚符。

        杨傲凡拿着自己画的七张符和杨枫的三张,让身边大弟子贴到了棺内平躺的凶屍头上,当他斜看了一眼不理会他的杨枫,偷偷笑了一下,身为杨傲凡心腹的大弟子,和他对看一眼後,在手入棺时迅速将袖中藏的另一张符贴上。

        杨傲凡随即咬破手指,依序从近到远将血滴入凶屍口中。不久,一GUY森之气骤起,冷得在场众人屏息。

        杨傲凡将随身遥铃法器从腰间取出,小巧的黑铃轻摇一下,灵力藉由血的媒介,缓慢入力。

        一会,再摇一下,似乎有什麽沉闷的声音,骇人般的轻如羽般呼出。

        一会,再摇一下,认主的凶屍,六具同时立半身,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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