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居然有钢琴?”叶子走了过去。
孟宴臣停下指尖的跳动,回眸看向叶子,“这是我小时候有过的钢琴。”
叶子有些惊讶,来到他身边,“我可以坐吗?”、
孟宴臣拍了拍凳子,叶子坐到了他旁边。
“我小的时候,我的父母带我和沁沁来这里玩。我就住在这里。”他抚摸着琴键,脸上露出回忆的神色,“其实小时候我不喜欢弹钢琴,我喜欢在外面抓虫子玩。”
“因为我妈妈喜欢懂音乐的人,所以我和沁沁必须得学习音乐。”
那种忧郁感又从他身上散发出来了,叶子想起小时候她很羡慕家境优渥学过乐器的同学们能上台演出,回了家提起想学一门乐器的事被母亲以家里没钱拒绝。
她心里失落倒也没说什么,后来继父和母亲生的弟弟长大了,被送进了小提琴班,弟弟不喜欢学音乐,是被逼着去的。
她没法不联想到自己,那股子埋藏在心里的失落劲儿上来,竟如同一把利刃一样割着心脏。这只是其中一件事,生活中还有种种厚此薄彼的事情,她早已习惯了。
叶子什么都没说,要不然成了比惨大会了。
但她充分理解孟宴臣童年被桎梏的悲伤,大多时候她能隐约触碰到他内心痛苦的边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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