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舟接连几十下扇在林甘刚被打得有些微红的肥臀上。

        没一会儿,整个屁股在严苛大力的责打下变得肿大,鲜红发烫。

        “啊呜呜…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不听话了呜呜…”

        林甘疼得一个劲蹬腿,被男人一条腿夹住,老虎钳子一般的手掌紧紧的按着他的腰。

        “啊…好疼好疼…”

        在床上挨的巴掌跟被单纯惩罚时、完全是不一样的感受。在床上是被打是又疼又爽,而这种纯训诫只有疼。

        付舟快速抽了几百巴掌才把他抱起来,给他提上裤子直接坐在他腿上。男人的大腿梆硬,和坐凳子上没什么差别。

        林甘疼得大脑发木,头抵在男人肩窝哭得稀里哗啦。

        看他哭得这么惨,付舟也心疼。给人揉了两下就抱到了汽车上,在他书包里放了两个鸡蛋一瓶牛奶。

        自从天气开始变冷,付舟觉得三轮就算有帘子也挡不住呼啸的寒风,怕林甘感冒便让助理把他在庆安常开的宾利托运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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