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舟拿过他手中的戒尺,大爷似的翘起二郎腿,“那你自己说怎么罚?”
林甘委屈看着他,“不是罚过了嘛…我手还疼呢…”
“我认为那轻飘飘几下并不能震慑住你。”男人淡淡开口。
林甘内心欲哭无泪,你们城里人管这叫轻飘飘啊。他心一横,闭上眼睛伸出双手,“那你打吧…”
“把两只手都抽肿能让你听话么?”
“呜…能,不抽肿也能听话…”
付舟轻声一笑,拉着他左手重重的抽了二十下,打得洁白的掌心肿起半寸高。
右手先前被打的五道细棱子还没消下去,付舟毫不留情把戒尺覆上去。疼得林甘一个劲的缩手,被扯回以更大的力道抽上去。
两只手都打肿到油皮泛亮,林甘把自己肿得像猪蹄的手放在嘴边呼气,生理性泪水不断往下流。
“呜呜…我再也不敢挑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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