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怎么说呢。
就像过去无数次夜里一样:偷偷推开他的房门,跪在床边,只为与他十指相扣,与这个白日里冷热不近的敏感小孩,悄悄亲热。
宋渊年很喜欢听他的心跳声。
撑在床沿,俯身,侧头,像个小孩一样轻轻趴在母亲的胸前,汲取他的温度,渴望他的回应。
游慕总是不爱搭理他,他宁愿和那些低劣的实验品,反反复复的玩永远不可能通关的【逃出基地】游戏,也不愿意少走两步就地转身上楼,和他说说话。
不过没关系,心声会替不坦诚的小孩回答。
每分钟70次的跳动。游慕的胸腔微微起伏着,一下又一下,主动亲吻他的耳廓,温热的相贴,偷情者从耳尖到脖颈泛起熟红一大片,激起隐秘的情潮……心跳的震动缓慢而轻柔,又有着绵长的余音,足够在昏暗阒寂的空堂回荡,让宋渊年看着一座座牝牡交融的淫秽立像,心里想的都是那人淡漠恬静的睡颜。
……
这次是白天,悬日无风。
宋氏集团最高领导人偷摸进房间,像个不合格的心脏病医生一样,趴在漂亮病人的胸口,仔细听那微弱的震颤。他控制着自身,像校对一个精密机器,直至两个人的心脏频率同轨……这种隐秘的交合让男人爽到颅内高潮,兴奋的因子奔往四肢百骸。半响,男人神情怪异的低头,不知何时下身早已挺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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