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是必死的结局,那就拉着这个讨厌的虫子陪葬。

        克木被一巴掌扇得头脑发昏,他不知道原来被打还有这种功效,脸上是痛的,全身却像被唤醒了什么东西,兴奋地要命。

        他恍惚的回头,渴求在虫母身上找到答案,却被看起来孱弱的人类掐住了腺体。

        那个地方,这么多年来,第一次被人碰。毫不夸张的说,虫母按上去的一瞬间,他就要敏感地去了。

        游慕咬紧了牙关,手上因过度发力爬起青筋。

        他能感受到雄虫的巨大身躯在痉挛发抖,不规律地粗喘,缺氧窒息面红,濒死的恐惧让虫子身体控制不住的返祖,锯齿刀臂几次试图攀附上他的手,又脱力的下垂。

        他的手心越来越黏腻,他以为是自己紧张地出汗,定睛一看,才知道是雄虫腺体激动时分泌的恶心粘液。

        最后,他死死扼住雄虫的喉结与腺体位置,看着虫子脸上潮红、爬满青筋的丑态,忍不住冷嘲低骂:

        “下贱。”下贱的种族。

        克木闷哼一声,死死盯着虫母漂亮到近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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