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弦朝着副驾驶方向：“张助，你家老板是不是更年期到了？”
张助理是个一根筋的老实人，闻言立马回道：“还没到呢。”
戚璟臣用力揉按眉心，吩咐司机开车。
“你要买当年谢家那栋房子？”
戚弦偏头看他。
戚璟臣扶了下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淡淡道：“那房子现在的主人是我大学同学。”
副驾驶的张助转过头来，偷摸看了他家老板一眼。
戚弦懒得猜谜，直接问：“前任还是现任？”
戚璟臣皱眉：“瞎说什么，就是普通同学。”
张助理表情有些扭捏，小声说：“那人喜欢过老板，没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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