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吃到一半的时候,谢荏就发觉戚弦情绪有些不对,他双手按在膝上,面沉似水,似乎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啊……!”
“注意力不集中。”戚弦一记深入到底的顶送,逼得谢荏大叫出声,他用力掐住谢荏脖子,红着眼瞪他,“你在想什么?想别的人吗?”
谢荏艰难摇头,戚弦也没打算让他说话,疯了一般发狠干他,谢荏浑身颤抖,在濒临死亡的窒息感中痉挛着迎来高潮。
戚弦被绞得头皮发麻,沉喘着深捣数下,紧跟着喷射出来。这场性事是临时起意,车里没套,戚弦全部射在了谢荏身体里,拔出时带出来一些,低头看了眼可怜兮兮裹吮住他的湿红穴口,他伸手按上去,揉了揉。
谢荏臀部紧缩,低吟一声。
戚弦动了动疼到几乎没了知觉的双腿,闭眼平复片刻,俯身抱住谢荏,吻去他眼角泪痕:“弄疼你了?”
“没有。”是疼,但在他忍受范围内,这会轻易碰不得,只是因为刚刚经历高潮的身体太过敏感。谢荏勾住戚弦脖子,仰面和他接吻,戚弦深埋在谢荏身体里,被温柔爱抚着,撩拨着,很快又硬起来。
胸腔内四处冲撞的躁郁之气似乎随着之前的射精排出了体外,戚弦将身体大半重量压在谢荏身上,有点疲懒地亲吻他脸颊,亲了许久,听他长长叹了口气:“外面好大的雨。”
谢荏看他懒得动,便跟他换了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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