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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了。”戚弦靠在副驾座椅里,昏昏欲睡。

        谢荏带他到医院包扎伤口,顺便拍了个片子,确认没有脑震荡后,才带他回家。

        帮他脱外套时,谢荏想起什么,顺口问了一句:“丢的是什么样的手表?”

        戚弦手从袖管里抽出来,顺势抱住谢荏,下巴搁他肩上,闭着眼说了个牌子。

        谢荏一惊,够他买十辆车了。

        这片儿是北哥的地盘,现在兴许还来得及。他将戚弦安置到床上,哄他说:“先躺着,我去给你倒水。”

        掩上主卧的门,谢荏到阳台上给北哥打电话。五分钟后端着水杯回房间,床上戚弦微微偏着脑袋,已经睡着了。

        谢荏将水杯轻轻搁在床头柜上,低头检查戚弦的身体,从发根到指甲盖,非常认真仔细。最后拿个创可贴,小心贴在他左手背上,那儿有一道细长的割痕,不知被什么东西弄的。

        半夜,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蹭他的脸,谢荏睁开眼,迷瞪了几秒,发现一团黑影压在他身上。

        是戚弦。

        谢荏习惯性抬手揽他背,掌下触感细致温润,他清醒了些,戚弦没穿衣服。

        “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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