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内很吵闹，同楼层耳背的大爷习惯性把新闻联播调的很大声，一个收旧家电的小贩从小区楼下经过，喇叭吆喝得热火朝天地，隔壁，男人和他老婆貌似换了个姿势，床板被撞得哐哐作响，隔间，高大沉默的邻居正在洗澡，水声哗哗地流。
陈玉成望着不远地上粉红粉红的五百块钱，脸色死灰一般。
他一个月的工资一千六百五十块——除去每月房租、水电和两人衣食基本剩不了多少，还要被文妮以各种开销理由拿走。
为了母亲能安心看病，他几小时前往老家寄了两千多块钱，那是他这一年积攒下来也是他仅余的全部身家。
他成了个穷光蛋。
他连话费都交不起。
而现在，他只要躺平被个男人操一顿，这五百块钱就是他的。
五百块。
陈玉成慢慢抠紧了搭在地板上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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