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这个人之外呢?”鬼却像是无意对谷丽的这位叔叔深究。
谷丽的弟弟摇了摇头。谷丽母亲半闭着眼,再一次沉浸在巨大的悲痛中。
“警察同志,你看这样行不行?”谷丽继父说:“我爱人现在情绪比较激动,就算记得什么一时半会可能也想不起来,你先留个联系方式给我们。等她情绪平复下来,我们一家人再一块儿想想,有什么线索的话我们再联系你。”
一天下来,蒲早觉得疲惫不堪,吃过晚饭,便早早上了床。
这几日做的梦,简直是连续的春梦。看着睡前躺在自己身边的人在梦里和别的女孩亲亲热热,感觉怎么都有点怪。蒲早不想闭上眼睛。
“不困?”鬼揉揉她的头发。
“还行,有点累,但……我一睡着了就做梦,梦醒了也有点累。”
鬼低头亲亲她:“那我守着你,看你眼珠乱动了就把你叫醒。”
“你是想故意折腾我吧。”蒲早笑着推他。
鬼抱紧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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