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我就在这儿,不哭,不哭了,别怕,别怕,我在呢,你看看我,你摸摸,能闻到吗?我……”
蒲早终于听清了耳边急促的话语,同时还有自己的呜咽声。
她身体一松,抽泣着趴进了身前的怀抱。
嘴唇被堵住,微凉的气流流进她的嘴巴。她胸脯剧烈起伏,借助那人的呼吸来呼吸,身上哆嗦不止,分不清颤抖的是鬼还是她自己。
像被胶水糊住的眼睛终于可以睁开。
蒲早费力把面前的人推开一点,泪眼模糊地看他的脸。
她抬手用麻木的指尖摸了又摸,喉咙颤抖着小声抽泣。
鬼吻着她的眼角把她紧紧按向自己。
蒲早伸手搂住他的脖子,鼻子贴紧他的皮肤,闻到熟悉的气味,她胸口一酸,眼泪唰地落了下来。
好丢脸,这是在干嘛?这么大个人了,才一会儿看不到人就跟迷了路找不到家的小孩似的?
蒲早一边落泪,一边在心里数落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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