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草闭上眼睛。
却没有画面可回忆,只有那时把整个房间里的空气都搅荡得发烫的燥热感和在皮肤下四处乱窜找不到出口的乱流在脑子里萦绕,惹得她又是一抖。
他们那样是对的吗?可以的吗?那些是坏事吗?如果蔓蔓姐知道了会生气吗?
不会的,齐砚怎么会对她做坏事呢。他并没有强迫她,从始到终,她的身体对于那样的靠近都无半点抗拒。并且,她确定那是舒服的。
可是明明好舒服,为什么最后的结尾还是勾起了痛苦的记忆?
“齐砚……”
“你要是……”
两人同时开口。
齐砚停下:“你先说。”
“哦……我……”没了刚才的冲动,再次尝试开口,方草犹豫起来:“我一下忘了,你先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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