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我哪有那么抠。”方草抗议：“等我存够了钱，我就舍得花了。到时候我给你买大汽车大别墅，还给齐砚买……不给齐砚买了。”
她瞪了眼齐砚。
三个人一起笑了起来。
离开前，乔蔓又叮嘱了一番，约定好了下次来的时间。
“好了，那我走了，进去吧。把门反锁好，早点睡觉。”
“嗯，蔓蔓姐再见，开车慢一点。”方草看着乔蔓的身影消失在楼道下方，锁上门，插好防盗链。
刚要回身，她又停住了动作。
温热的吐息喷洒在她的头顶，痒痒热热的，把她的耳朵烘得开始发烫。
她忙低下头。
两人垂在身侧的右手只隔着一掌不到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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