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方草说妹妹生病后被放在床上活活等死,齐老师冷笑了一声:“太愚昧了!真没想到,这个年代了中国还有地方愚昧到这种程度。真是越偏远越穷的地方越坚持重男轻女的老观念。”
方草怯生生地看了他一眼。
他拍拍方草:“没事,老师一下没控制住情绪。你接着说,后来怎么样了?”
“妹妹死了后,我妈就变得特别不爱说话,我爸再骂人的时候她也不跟他吵了,就像是没听到一样。后来我妈又怀了两次小孩,可查出来都不是弟弟,就都流掉了。再怀孕的时候,我爸带着我妈去做检查,我妈在半路跑了。我爸找村里人一起帮忙找,一直找到晚上也没找到。第二天,村支书派人来我家传话,说有人在河边……他们说……”方草身体缩了缩,声音轻轻发颤:“他们说我妈自己跳进河里去了。”
齐老师长长叹了口气:“真是悲剧啊。”
他抚着方草的背:“这种旧观念几千年了一时半会也改不过来,你母亲和妹妹就是这种观念的受害者。不过小草别担心,天无绝人之路,你看你这不就遇到老师了。你就放心在老师家住着,老师最见不得聪明的孩子被埋没了,只要我们小草听话,又上进,以后你的生活,包括上学,各方面老师都会慢慢帮你想办法。”
地铁摇晃了下,方草的脚尖点到车厢地板,心也随着踏实了一点。
她想上学。齐老师答应会让她继续上学了。
“谢谢齐老师。”她感激地说。
齐老师的家在三楼。楼道有点窄,白天光线也很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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