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早环顾四周,她急步走到墙边,拿起架子上的红酒瓶,悄悄走到卧室门口。
有史以来的鬼故事里,鬼缠上人要么是为了吸阳气要么是讨口吃喝,说起来都是为了生存;害人的话,也多是冤有头债有主的复仇。不像人,愤怒、怨恨、嫉妒、贪婪……甚至毫无来由的恶意都能成为行凶的理由。相比起来,还是人更可怕一些。
蒲早后背贴着墙壁,小心地按开门把手,然后猛地一脚把门踢开。她退回墙边,侧耳听了下,里面没有动静。
她向左边挪了两步。敞开的卧室看上去一切正常,不像有人进去过的样子,门后面的地板上也没有阴影。
蒲早快步走进卧室,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拿出放在里面的猎刀。
她拔下刀鞘,手握刀柄,再次挨个检查房间。
没有人。门窗也未有损坏的痕迹。
仅凭桌子上的一个黑点和自己跳到收纳盒里的发圈报警,警察会怎么说?
要是再加上之前的那些诡异之处呢?
警察如果够热心,可能会建议她去医院精神科挂个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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