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嗓音粗犷带着外地口音,用词一如他的动作一样粗鲁而蛮横不可抗拒。

        他本就是在附近工地务工的农民工,干了一天累活,劳动服上一层尘土,身上带着的汗臭味儿和浓郁的烟味足以熏得周围的人纷纷避开他,奈何深夜的地铁多的是劳碌的人,众人也没有办法与他隔开。

        韩筝柔软骚气的身体被男人轻而易举地搂抱着挤向角落,男人身上的浓郁的雄臭味把娇软的韩筝压在了墙边,从男人身后完全看不到韩筝,只能看见男人宽阔的后背。

        在大庭广众之下奸淫的淫虐感刺激着男人的欲望,在角落里,男人可以肆意妄为,他直接把韩筝的裙摆给掀了起来,韩筝白嫩的软肉从湿哒哒的内裤边缘露了出来,湿润滑腻的触感和肥嫩的视觉挑逗,完全将男人的欲望撩拨起来。

        男人看着自己粗糙黑黄的手掌放在韩筝雪白的屁股肉上亢奋的不行。

        无力反抗的韩筝被困在男人圈起来的怀中身子微微发颤,韩筝无助地往墙角贴去,无法逃离魔爪的他夹着刚刚出轨的湿逼在男人浓郁的雄臭气味中发起骚来。真贱啊,韩筝悲哀地想,这样子被这种男人侵犯让他觉得心头有些悲凉,熟艳骚浪的身体却诚实地发起骚来,淫水儿涓涓地往外流淌出来。

        若是在从前,在公共场合这样淫乱发情的确很突破韩筝的下限。

        然而,决心黑化的韩筝嘴巴里原本酝酿已久的呼救声,在舌尖上打了个转儿,最终被他吞进了肚子里。

        韩筝心想,无所谓了,他已经脏了,如今的他就是要沦陷在情欲之中,将自己完全渲染成熟艳淫媚的骚婊子。

        如此想来,一个男人或是几个男人,似乎并没有什么分别了。

        肮脏龌龊的男人,粗粝的手指径直往韩筝的胯下探,一下子就摸到了被打湿的内裤紧紧包裹的肥嫩的骆驼趾。

        骚乎乎的肥阴阜被手指隔着一层湿哒哒的内裤面料,反复打转揉搓,指腹来回摩擦着翕张的逼缝,韩筝只觉得肉口一缩一缩的,本就湿润的布料变得可以滴出水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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