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筋在莱尔斯太阳穴暴起,他向前一步,怒视对面:“羞辱我主的都得......”

        “我没事,莱尔斯。”杰奎琳打断莱尔斯的话,平静地回应对方关切的眼神:“他们骂不过我。”

        “?”莱尔斯困惑。

        “没事没事,都是误会。”酒馆老板插到中间,身体格挡了双方的视线,笑哈哈地摆手缓和气氛。他审视了下酒馆里乱糟糟的环境,好在碎了一些酒瓶酒杯,不是什么大损失,心下松了口气,只想把这两尊大佛趁早分开赶走。

        “好小伙们,大家都是一场误会,今天的酒水我免单了,父神在上也不希望看到这样的场面”酒馆老板讪讪搓手,“时候也不早了,都回去休息吧。”

        全程被当着众人的面压着欺负,还被性骚扰的詹森惊魂未定,心底遏止着恨意与报复心。听到酒馆老板下台阶的话,他也没多说什么,只是恶狠狠瞪了眼杰奎琳,扭头重重甩门而出。小混混们面面相觑,毕竟核心骨跑了,只得跟着一起跑。

        然而,在他们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的地方,黑色软体从死角钻出,悄无声息地跳到每个人的背后衣摆下,随着逃跑的动作跟着晃动着。詹森身上的甚至跳到了后腰上,融进了皮肤里,随即消失得无影无踪,被愤怒冲昏头脑将融化的炽热掩盖得极为隐蔽,没有引起他的注意。

        杰奎琳耸耸肩,不在意地回到莱尔斯给他准备好的房间。莱尔斯给杰奎琳定了豪华单人间,他自己的是隔壁的小单人间,方便他的主随时可以找他,他没有管温莎的住宿,温莎房间的钱也是把她自己身上仅剩的最后一点提前给了莱尔斯,毫不犹豫将所有希望都寄托在这两人上。

        其实这个破穷乡下地方豪华单人间和普通单人间的区别也就是多了一两个柜子,几个空花瓶做装饰罢了。莱尔斯提前过去打点好杰奎琳房间的一切,里里外外用清洁魔法又清扫了一遍,甚至还从魔法袋里将路途中偷偷摘的野花取出,装饰到花瓶上。

        莱尔斯双膝跪在杰奎琳身侧,毫不嫌弃地为她脱下厚重的靴子。脑子浮现过新羊羔饱满的乳肉和结实腹肌,杰奎琳砸吧嘴,有些可惜没有将对方吃到嘴,她瞥了眼低眉顺眼的莱尔斯,问道:“是不是想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

        “我主做的一切自有理由。”嘴上这么说着,莱尔斯从怀里掏出一本册子和墨水羽毛笔,眼睛发亮等着杰奎琳的演讲并记录下来。神的一切发言都是有启发性的,他时刻叮嘱自己反复,方能离神更进一步,以后传教也方便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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