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打女人,别逼我动手!”詹森紧咬后槽牙,低声威胁道。不知道为什么对方像没有痛觉,腰上的力道更是让他倒吸冷气,但是这个距离够他一拳打得女人痛哭尖叫。
“哈哈!”这是杰奎琳对威胁的回应,随机立马侧头躲过恼怒的拳头。
也就是这一瞬间的闪躲,詹森趁此机会忍着腰部皮肉撕裂剧痛,猛推开女人,挣脱束缚将自己甩倒在地,作势要爬开。只可惜,黑色软体从他被烛光照射下的阴影生出,死死地将他整个人禁锢在地上动弹不得。
詹森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一只沾满泥土的厚重靴子狠狠踩在他胸膛上,迫使他整个人紧贴着地面,原本打理整齐的发型和干净衣服此时变得脏兮兮。恶意的靴头蓄意地扭进V字领口,被按压的蜜色胸肉沾上肮脏的鞋印,不一会就透出红艳的血色。
“......放开....咳!......”
杰奎琳见他不服,眼里带着笑意更是用力扭着脚尖,欣赏那饱满的胸肉被蹂躏的形状。詹森气急败坏,透不过气的手无力地抓着靴子试图挣脱女人的压迫。
酒杯砸碎在地上的声音让他那几个猪朋狗友酒醒一大半。虽然没理解两人在那发生了什么事,但明显詹森狼狈倒地的模样让他们第一时间就起身要给人撑场子,嘴里骂着杰奎琳身体或是问候亲人难听的脏话,有的骂骂咧咧着摔碎随手的酒瓶,有的干脆提着拳头就想冲过来干架。
附近的几个没醉晕的客人被这要打起来的气氛吓得酒醒,趁机一窝蜂闹哄哄地狠不得挤出酒馆窄小的木门。伴着最中央火炕里熊熊燃烧的火焰在啪吱作响声,馆里大厅就剩下杰奎琳和这班叫骂矿工们对峙。这些难听的乡巴佬粗言秽语对于她来说,比起生气,反倒让她觉得新奇有趣,照着脑海的记忆学着骂了回去,甚至更难听,从外貌到人品,从人身攻击到家人问候,一个逮着着一个骂,把他们都气得够呛,破大防,提着随手的武器要冲过来。
仅凭一只手轻松揪起詹森的领口,杰奎琳将地上的人像个小鸡崽似的整个提起,抽出匕首抵到他脖子上,锋利的刀口抹出一道细长血痕。那群矿工们见状僵在原地,他们被女人的怪力吓到,也紧张她真的动手危及詹森的性命。杰奎琳嘲笑他们的不自量力,嗤笑道:“过来啊,怎么都站那不动了呢。”
“臭婊子!放开他!”
“不然有你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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