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因为高潮整个人都发愣显得傻乎乎的唯一,男人伸手将她整个抱入怀中,一阵亲揉,这么多年不见,他很想她。但是不能告知任何人,毕竟是自己的选择。

        如果没有那场莫名其妙应下的相亲,如果没有校长的暗中威胁,很可能他会告诉她,如果上了大学,还想跟他一起,那他们就在一起。

        但是现实没有如果,不管是那些莫名其妙的烂人,还是莫名其妙的烂事,都是他的选择,是他的不对,从来没有什么皆大欢喜的选择。以往的每次选择都会下意识抛弃她。

        因为他自己都不相信,凭什么她长大还会喜欢年长10岁的自己,又没有帅到突破天际的颜值,只是个一穷二白的吃死工资的体育老师,凭什么能在她年幼懵懂的时候去霸占她刚刚开启的人生。

        他不敢赌,他怕赌输之后一无所有。

        而现在,他在彻底一无所有的时候,又遇到了他的唯一。

        唯一缓了一会,过了敏感期,便一只手撑着他肩膀,想起身。

        肉棒还是半硬插在逼里的,这么一个动作肉棒掉了出来,没有东西堵住逼口含住的东西开始往外喷涌。

        唯一另一只手还撩着裙子,习惯性怕弄脏,结果前方风景正好。星曜一抬头便看见精液和淫水还混合着不少血丝往下流淌。

        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态,看见血丝他就伸出了脖子凑近,抱着站起的唯一大腿,从腿肉内侧混合物流淌下来的路径开始慢慢往回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