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继续继续”唯一像听故事似的催促他快些说完。

        罗星曜继续说结婚之后离预产期还有1个多月,她说肚子疼,送去医院,孩子出生了,她说可能是动了胎气,早产。

        “好家伙,不是你的种啊???”

        “那时候我也以为只是早产但是孩子身体很好,还觉得万幸。再后来,半年前我去外地学校公派交流,提前回家。发现她和前几年搬来楼上的有妇之夫滚床单。”说到最后,罗星曜不免有些咬牙切齿。

        唯一把香烟塞他嘴里,让他缓缓。

        等他接着说道“后来他发现,早在他们结婚之前,这俩人就混在一起了,什么处子血,鸡血冻冰箱里,随时准备掏出来用的。那天我醉的跟死狗一样,一地安全套都不是我的。”

        “本来想着离婚了事,发现她早早把我名下的资产偷偷抵押转走,现金能花的都花了。可好了,老婆不是我的,孩子也不是我的,我爸给我准备的婚房也成别人的了。”罗星曜伸手在茶几烟灰缸里挤灭了火星。

        “然后呢?”

        “然后我爸被气死了。她倒是爱那家伙爱的很,我爸趁我不在家找上门要说法,她还在里面跟人做爱呢。”

        唯一伸手摸了摸他的头“离婚之后工作也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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