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看到他，就想到自己孩子没了，实在没办法掏心掏肺去养。’
‘我知道了。’
等到便宜母亲离开后，攻问他心情好点没？
受说没有，生了孩子知道当母亲不容易，所以想找她聊聊。她可能是很爱自己的亲生孩子，找了各种借口也掩盖不住她还是很自私。从小苛待你，才会让她觉得自己亲生孩子被偏爱更多，有一种报复的快感，心理畸形的很。
攻揉了揉他的头，告诉他没事，都过去了。
又问他这几天在考虑要不要去结扎，感觉有一个孩子就够了。再弄出一个还得疼一回。
受说不行，他还得生个儿子，万一以后女儿被人欺负，你我年纪大了，得有人帮她去揍人。
攻说到时候不行雇人去揍就是了。
受说？外面雇的哪有亲兄弟下手重，你懂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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