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爱吃鱼,太腥,他吃不惯,剔刺还麻烦。
可尚明裕爱吃。
“该是快来了吧?”孟皋不确定地道。
张怀礼一噎,仍然说:“该是快了。”
孟皋似很满意,抬手用干净的银筷夹来一块鱼肉放在干净的碗里,耐下心来挑出肉里的细刺。
鱼刺挤在肉里,大的、小的、长的、短的,孟皋挑个遍,挑到最后才发现鱼肉都让他挑烂了,难看得让人没有食欲。他重重搁筷不言,望向窗外。
张怀礼没敢吭声。沉默间忽有人来报,张怀礼瞥一眼殿下,看殿下正出神,不欲打扰,轻手轻脚地退出雅间去到楼下,杨起手搓双臂,一见他就行礼:“张公公。”
张怀礼左右瞧瞧这人身后,断定只有杨起来,心中咯噔一下,稍有不安,面上客气地问:“怎么只你一人来,尚小公子呢?”
杨起尴尬地挠挠头说:“我起先忘了,我家公子今早独自出的门,到现在也不曾回来。”
张怀礼无语,半晌叹气说:“罢了,你且回吧,我同殿下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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