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皋心中存疑,跑马变作走马,不过一会儿,只当尚明裕太累,不再纠结,继续投身球场。
孟皋赢了,却是险胜。
许顺天放的狠话他一句都没听,急着跑上观赏台见尚明裕。
观赏台上人散尽,只剩下尚明裕坐在栏杆旁吹风。
他身上还披着孟皋的斗篷。
孟皋笑着上去拍尚明裕的肩,没想到这人一个震颤,茶盏里的水洒在指上,冰冰凉凉,眼中的迷茫被刺激得渐渐退去,少顷他问道:“赢了?”
“赢了。”孟皋笑说。
“有你在,运气好。”他顺手拿来尚明裕手里的茶一饮而尽,微微皱眉,“怎么喝凉的?”
尚明裕看看孟皋手里的茶,轻轻“啊”一声,说:“原先是烫的,不好下嘴,后来看得入神,忘喝了。”
“骗人,方才我胜局,你压根没往我这儿瞧。”孟皋放下茶盏,“你今日是怎么了?老是走神,有心事?”
尚明裕倒茶的手一偏,滚烫的茶水溅来,他缩手,还是慢,烫到指侧。孟皋忙拎开茶壶去抓尚明裕的手,说:“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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