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众文学 > 综合其他 > 怨回鹘 >
        他去到孟皋身旁,孟皋憋笑,招手让他近身,他于是拿手护嘴,贴耳密言。

        傻坐着的三人便见七殿下才压下去的嘴角又扬了起来,乌眸堪比日下的玛瑙,热烈闪动。

        孟皋踩椅弹起,大步流星地挨到后门离去。身后的张怀礼却是不紧不慢地将挂在衣架上的斗篷取下,横搭于臂,又拎起锁着八哥的金笼,无波无澜地说:“殿下要事在身,恕不奉陪。桌上的钱财就当殿下赔礼,还请各位大人自行均分。”

        语毕,他亦紧随孟皋,从后门走了。

        留下三人大眼瞪小眼,又盯着桌子中央的银两愣一阵,这桌上可不止他们三人的家当,孟皋这回玩得大,少说也往桌上先押有一百两纹银吊人胃口,如今说不要就不要,实在让人费解。

        钱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问:“今儿不是休沐么?怎么,他最后这张牌是送命牌?救不活啦?所以跑路?”

        另一个人嗤笑,“你不知道,就算天塌下来,只要七爷玩儿得不尽兴,他就雷打不动。能撵得动七爷的,只能是那位……”

        那人挑着眉毛,笑得一脸暧昧,另一人立刻领会,也捂嘴贼笑。

        钱辛皱眉急眼道:“你俩别打哑谜,快说!”

        “嗨!还能是谁?”那人一挥手,“京城里谁都知道咱这位七爷不近女色,却偏偏爱和尚府的公子形影不离。那尚明裕虽是个习武的,但长得是半点没个武夫样,眉清目秀的不比那些娘们儿差,这不,该是让咱七爷瞧上了,想娶回宫当娘娘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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