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明裕一看劝不动,嘴上不说,偷偷差人去请好了大夫。
孟皋御马随心,从不用马鞭,枣红马尥蹶子他便躲,趁马分心便蹬上马背虚坐拉缰,马再如何颠身,他双腿绷直在马身两侧,胸口朝前倾下,上身死紧地贴在马背,几乎与马融为一体。
他们是无边塞外野,逍遥自在风。
枣红马在马场中左冲右撞,肆意疾驰。尚明裕没见过驯烈马反比马烈的人,看得目瞪口呆,惊叹不绝。
第二轮比赛的状况意料之中,孟皋驯服的枣红马一骑绝尘,赢得尚明裕心服口服,还说:“从前听人说你骑术了得我还当是他们阿谀,现在彻底服了,以后逢人我也那般‘阿谀’你去!”
孟皋说:“他们说错了。”
尚明裕讶然,说:“你还兴自谦?他们哪儿说错了?我同许多人赛过马的,都不及你,而且你年纪小,有这等驯马的魄力,许多大人都比你不过。”
孟皋见人这么夸自己,顿时开怀,又说:“我不是骑术了得。”
尚明裕一急,说:“别胡诌!你……”
“我是骑射了得!”孟皋装好乌行云的鞍,跨上马,左手在前右手在后,呈引弓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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