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马。
乌行云平日里就臭屁得很,发觉有人瞧它,顿时昂首挺胸,显得它更为壮硕。
尚明裕眼睛都直了,脑袋挨他老子一巴掌,被尚裘小声嫌弃一句“臭小子,点儿出息”。
尚明裕却笑着说:“爹,我同小殿下一般大,我也十五了,他有马,您看您要不给我也……”
“给个屁!殿下多高,你呢?个矮冬瓜,哪儿凉快哪儿蹲着去!”尚裘打断他的话,想把人赶走。
风绕杨柳,初阳照尘,好几飞絮点在孟皋的心坎,毛绒又跳脱,他看向那对父子,宛若沐着柔泽。
吴钩似的眉被和风抚平棱角。
那二人的插科打诨他耐心听完,尚明裕真被赶跑了,临行前余光还瞟着马。
尚裘见尚明裕走远,才说道:“小儿无礼,让殿下见笑了。”
“无妨,”孟皋摆摆手,“我这儿正出个岔子,希望尚将军替我好好拾掇拾掇。”
他指指地上的老头,说:“绥京里头人人道我是‘小阎王’,这事儿我不是不知道,他们乐意奉我,我也乐意得这么个衔头招摇过市,叫你我心中都有数些。只不过我这阎王当得是真好啊,总有人在阳间不顶事,想到我这儿来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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