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着隔板,她僵硬地起身。

        真是狼狈。她在心里无声地自嘲,理了理微乱的衣角,才推门出去。

        “小安,怎么去那么久?没事吧?”沉邺关切的声音传来。安依刚要回应,视线却先一步落在他对面。

        原本空着的座位,此刻已被人占据。

        安淮霖就坐在那里。

        他没和她说话,修长指尖搭在桌面轻点,细微声响规律地回荡,像在数她离开的每分每秒。目光从那片洇开的暗红酒渍缓缓上移,最后落在她僵硬的表情上——就那么直直地盯着,看不出半分情绪。

        安依心跳突然漏了一拍。

        她慌忙避开那道视线,转向沉邺时已牵起浅淡的笑:“没什么,谢谢沉总关心。”说罢便在旁侧空位坐下,桌下的指节却早已攥得发白。

        沉邺先开了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欣赏:“你不在的时候,我跟你弟弟聊了几句。年纪轻轻就自己闯事业,眼光准,胆子也大,倒是块好料子。”

        他随手从烟盒抽了支烟递向安淮霖,脸上挂着商场惯有的熟络笑意:“往后说不定,咱们还有合作的机会。”

        “沉总过奖。戒了。”安淮霖拒绝得干脆。

        沉邺夹烟的手在半空顿了顿,随即舒展如常:“戒了好,现在能对自己下狠心的人可不多。”像没察觉那份疏离,自顾摸索着打火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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