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外长大的阿飞还没有见过温泉,他以为这是热的天然池水,并问云若木:“这里面还会有鱼吗?”
云若木说:“那这儿就得成一锅鱼汤啦。”
李寻欢一路上都没怎么开口,像是在考虑要事,解衣服也皱着眉,进了温泉池子里还没回神,被云若木从后面一推,差点一头栽进水里去。
“你……你这是要一起来泡?”李寻欢回神过来,看见云若木的打扮,说完又觉得不妥,解释道,“并非是嫌弃你,不要你来。只是还有男女之别——”越说越不对了,他和云若木都睡过一张床了,是男是女自己还不清楚。只不过有礼义廉耻、伦理道德压在心里,李寻欢一时词穷,转头望向阿飞。
可阿飞低着脑袋,专注盯着温泉水面,好像上面有绝世的珍宝。
显然他这是不愿意抬头看云若木,耳朵红得像被热气蒸熟了。
云若木把裹着的长巾一拉,在手里抖着,宛如一位调戏良家子的登徒。不过也说不清谁更占便宜,云若木光着身子进池子,皮肉蒸得正湿润,显得特别亮,越看越觉得是刚刚胡搞了一场,高潮出汗的情态。
连李寻欢也垂首钻研起水面的奥妙。
而有趣的是,明明李寻欢和阿飞都分别与云若木赤裸相对过,也有肌肤之亲,但都没有如今这般窘迫,或许是因为他们三个正处于某种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中。大概只有云若木能在水中放松了,他身上的痕迹已淡去,好像重新化为一道干净的日光。
云若木还提议:“不如我们打个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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