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久以来,蓝涣都认为江澄与他有诸多相似之处,他们足够理性,足够无情,也并不介意为达成目的动用一点无伤大雅的手段。因而他丝毫不曾担心,江澄会对金子轩和魏无羡产生除计划之外的不必要的感情。他了解江澄,就像主人了解自己的宠物,如同所有贪玩的狗狗一样,他的小母狗在外面玩够了,终究是要回家的。

        然而蓝湛出现了,这是蓝涣第一次意识到,原来江澄并不似他所想的那么冷静,原来他也可以这样燃烧自己,只为一个与计划毫不相干的人,而不是为了他策订良久的筹谋。蓝涣不得不开始思索,江澄是否与弟弟一样,对彼此抱持着同样的情感?除了蓝湛之外,他……将来是否也会为其他男人,打开双腿?

        蓝涣的眼神闪烁了一瞬,修长的手指握着藤条,缓缓挑起阴蒂夹顶部晃动的小小银铃。江澄与他相处的过往在他的眼前一幕幕浮现,即便他深知,以江澄的秉性为人绝不会对别人献出肉体,但有了蓝湛这个例外,他还是偏执地试图找出一点江澄欺骗隐瞒的蛛丝马迹。曾经他给予江澄绝对的信任与自由,而他的小狗欺骗他、利用他,亲手将他们之间的信任纽带撕毁,让他们的关系变得岌岌可危。

        他深深吐出一口气,挥动藤条的手依然稳固,手腕巧妙一翻,在胀大的阴蒂上倏地抽下一鞭。他并没有怎么用力,藤条只在花蒂头部轻轻一送,可敏感的淫豆哪里经得起这样的刺激,被夹得红肿硬挺的淫核涨得像粒小珍珠,藤条的圆头又抵着蒂头蹭了蹭,江澄忽然绷紧身体,仰头急喘了一声,几波温热的淫液从大张的蚌唇中四溅喷出。

        淫荡的体质赋予了双性美人完美的性爱高潮,就连叫床的呻吟声都无比魅惑,他一面害怕疼痛,一面又在疼痛中到达了顶峰。阴蒂混着酸麻痛意的剧烈快感让两个小屄不停收缩,鸡巴还没插入,两张小嘴中丰沛的骚水就欲求不满地直往下淌,浇得地毯都湿了一小块。

        “舒服吗?”蓝涣又在他软嫩的腿根上打了几鞭,唇角噙笑,温热的大手抚过斑驳的鞭痕,“小狗这么敏感,被鞭子打都能喷水……看来我为你选择的惩罚方式,倒是很合你的胃口。”

        “不……啊、不是——不、不要、不要这个……主人……嗯啊……”

        江澄呜呜摇头抗议,发疼的鞭痕在蓝涣的抚摸下愈发热烫,酥酥麻麻的细微快感如入骨之蚁,随热辣的痛感一起涌向四肢百骸。交错的红印遍布他柔软的肉臀和腿心,交织分布在湿红肥美的白虎阴户周围,衬出两个惊慌失措、不停流水的淫穴,愈发显出凌虐淫靡的美感。

        “好了好了,”蓝涣爽快地采纳了他的意见,顺手拿起桌上的散鞭,“那我们换一个。”

        柔软发散的鞭须扫过江澄纤薄的背部,慢慢向前探索,在垂下的大奶上轻抚流连。蓝涣的手极好地掌握了鞭打的力度,鞭须一下下抽打着乱晃的嫩乳,不时掠过艳红的乳头。皮质散鞭比硬棍藤条软得多,痛感也轻得多,可两只美乳薄薄的皮肤上仍被鞭打出大片红晕,坠着铃铛的乳头高高凸起挺立,像两颗熟透的红樱。

        江澄咬着嘴唇,断断续续地呻吟,乳头麻痛鼓胀,在散鞭的抚弄下,白软的嫩奶渐渐越来越硬,密密麻麻微痛的瘙痒一直蔓延至全身。他浑身腻汗,雪白的身体偶尔挣动一下,鞭子的拍打让他心惊胆战,又难以言喻的兴奋。蓝涣没有给他塞任何按摩棒,可淫屄和屁眼仅仅在鞭须的逗弄中坚持了几分钟,就抽搐着达到了新一轮的小潮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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