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湛,这本来是与你无关的,是我没看管好他。”
蓝涣望了眼弟弟的脸色,叹了口气,修剪齐整的指甲在江澄的侧脸上轻轻刮了刮,“我们有些事没说清楚,他跟我闹别扭,所以在我不知情的时候,偷偷接近你,想以你来牵制我。他在我面前总爱违抗命令,要不是你告诉我,我还不知道他做得这么过分。”
“他欺骗了我,也欺骗了你,对于不听话的小狗,我不得不罚,”蓝涣嘴里说着罚,语气却一如既往的温柔,听不出任何发怒的意思,“我还从未见过这么嚣张的brat,阿湛,你说,我们罚他些什么好呢?”
哥哥在征求意见,蓝湛却好似完全没听到,他的喉结上下滚了滚,似乎在艰难地润着发干的喉咙。他的眼神黏在江澄身上,喑哑问道:“是吗?”
江澄猛然挣动了一下,他不顾自己受制于人的狼狈模样,音量陡然拔高,惶急地矢口否认:“不!不是!”
必须承认的是,他的确想过以蓝湛来威胁蓝涣,可那只是在他所有的计划结束后,留给自己的后路与逃脱手段,与他最初接近蓝湛的原因无关。然而在蓝涣的口中,只需把这因果关系一颠倒,他就成了要威胁蓝涣,才故意接近蓝湛的恶劣顽童。
蓝总在商场摸爬滚打多年,实在很精于此道,江澄或许可以凭借感情优势,把其他男人耍得团团转,但在蓝涣这里,他如同透明人一样没有任何秘密,所有的心思与伪装都被轻易看穿。只要蓝涣勾勾手,他就像条摇尾乞怜的母狗,匍匐在主人脚下,任由对方予取予求。
蓝涣并没再多说什么,如同每一位善于饲养宠物的主人一样,面对做错事的小狗果断而坚决的否认,他的面上露出了一丝不赞同的责备神色。他看了看弟弟,低沉反问道:“不是吗?”
他的表现太过平静,仅仅只是一句平淡的反问,就与江澄的惊慌形成了莫大反差。在蓝涣胜券在握的衬托下,江澄突兀的否认更像是心虚的狡辩,而他也丝毫不怀疑,一旦他承认与蓝湛之间不存在利益与目的,只是单纯的倾心暧昧,那么蓝涣对他的所有帮助,将会立即终止。
蓝涣什么也没多说,却将难题再次抛给了他。曾经他以为,他对蓝湛的表白做了冷处理,故意在此后疏远对方,即便被蓝涣察觉,也有诸多借口可以脱身。可他果然还是太过幼稚,全然没料到他的小心思早已被看透,蓝涣竟这样不动声色的找来了蓝湛,当着二人的面讲明情况,给了他致命的当头一棒。蓝涣远没有他想象中那样温和好骗,一旦触及底线,那强烈到变态的疯狂控制欲就会随时扼住他的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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