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爱卿。”

        凌晏如知道自己该走了,在文司宥这件事上,花恒不会让任何人插手。“微臣告退。”

        整整两个月,花恒再也没踏入过后宫,京中传言甚嚣尘上,皇帝,自然是没人敢议论的,可是这文家家主……怕不是新婚夜不得皇上欢心,被皇上厌弃了吧?

        群臣见此机会,纷纷推上了自家女儿,或者儿子——

        另一边,文家——

        同文行现今由文司晏打理,做商人的,自然是得眼观八方耳听六路,文司晏原本就不同意文司宥入宫,可惜他腕儿不够大,掰不过皇帝。

        如今听闻传言,不可谓不担心,文司宥的商爵之位给了他继承,他也不是那能自由进宫的人,最终,他还是决定赌一把,花皇曾给过他一个承诺,允诺文司宥入宫后,文家众人随时来看他都可以,于是,在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文司晏拿着当初花皇给他的牌子,非常顺利的进了宫,并且一路毫无阻碍的,到了皇后殿。

        “哥!”

        “你怎么在这?”文司宥有些惊讶,彼时他正在纸上写写画画,“我来看你的呀,陛下许我在宫里自由进出!”文司晏说。

        文司宥正欲开口说些什么,却听到殿外传来太监尖锐的嗓音:“陛下驾到。”二人正要行礼,花恒便把文司宥扶了起来,“免礼。”花恒看向文司晏,面上挂着温和的笑容,教人无法看透。

        “时候不早了,小舅子何不留下来吃顿饭?”虽是问句但其实也没给文司晏留下别的选择,倒是文司晏懵了一瞬,尽管面前的男人更当年来到越阳初见时并没太大分别,但面前之人是当今皇上,是九五至尊,居然这般放下身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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