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愣着?”花恒开口,司仪大吼一声:“一拜天地——”花恒扶着文司宥一块跪了下去,二人的高堂都不在这,于是又拜了一次天地,随后,“夫妻对拜——”
三拜既成,一旁的宫女各取二人一缕断发,绑好之后放入一个红色的锦囊,交给了新帝。
下一刻,熙熙攘攘的人群涌了进来。“今日,是朕的大婚之日,朕宴请天下,见证朕与皇后的婚姻!”花恒说完,下面的臣民跪倒了一片,客套完之后才开宴。
文司宥早被宫女领着入了婚房,此时正坐在鸳鸯床上,他其实不知道新帝什么时候来,甚至不知道他会不会来。前院嬉笑声不断,文司宥独自一人坐了许久许久,仍不见花恒身影。
就在他确定花恒不会来时,门被忽地推开,花恒一身酒气,手上紧紧拽着把扇子。他一把扯下盖头,一旁宫女早就知趣的掩上门帘。
文司宥能闻到花恒身上的酒味,看来人间帝皇也要被灌酒,花恒充其量也只是醉,还没到神识不清的地步,眼前这一幕,其实是他在无数梦回里见过的场景。
他说不清为什么要娶文司宥,旁人当作交易或报复,但不是的,这一切或许都来自那晚的私定终身,也许只是一个执念,反正……总归不会亏待了他。
花恒吻住文司宥,把人扑倒在鸳鸯床上,唇齿相依间是微微的血气,如果此刻花恒清醒点,那文司宥的新婚夜还不至于太难过,可惜此刻的新帝酒已上头,动作粗暴毫无温情可言。
身上的昂贵嫁衣被文武双全的新帝撕烂,成了毫无意义的破布,文司宥眼尾带红,双腿被强行掰开,花恒用膝盖隔开文司宥的双腿,阻止了文司宥下意识并起双腿的行为,大腿甚至已经被掐出了红痕,平添几分妩感。
花恒看着已然动情吐出水流的花穴,双眼充血,一下子插了三根手指,“嗯啊——”文司宥明显受不住这种刺激,哭喊着:“轻,轻点……”新帝很明显没听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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