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它们吓到她了……

        宴江棠紧闭的双眼睁开,模糊的视线里是熟悉的人影,她终于有了能大口呼吸的空间,喘着气,便是崩溃地哭诉:“好难受,昝湾,好疼,我以为我要死了!”

        他把女孩揽进怀里,抱着她的手克制的用着不让她难受的力气,手背上泛出来了青筋,他却还在努力地让自己保持不会让她害怕的平静,“别怕,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昝湾抱着少女站起来,脚步有力而缓慢地走出满是黑色背景的房间,他每往前一步,后面的黑色物质才敢多往前一寸,虚虚地环绕在他的周围。

        墙壁与天花板上皆是如此,不断滴落的黏稠物体,蠕动中仿佛藏了千万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他怀里的女孩。

        犹如是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修罗,他的每一步都带来了阴郁浓稠的黑暗。

        男人停下了脚步,视线平静到诡异。

        被堵回走道里的人一个个脸色惨白。

        宴江棠只觉得头疼欲裂,那些声音不断回响在她的耳边,太多太多,早就超过了她大脑能负荷的程度。

        她似乎是坠入了一片黑暗,浓稠的黑色不断的包裹着她,挤压着她,犹如恨不得把她的灵魂都深深地烙印下属于黑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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