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男人很是不爽,向来不喜欢多管闲事更不喜欢对人毒舌的他,却在这时候没好气地对悄咪咪想要远离他的宴江棠喊道:“走那么快做什么?赶着投胎么?不怕被裙子绊倒?!”

        说着一大步就跟了上去,帮她提着厚重的裙摆。

        宴江棠对740说道:“他好奇怪啊,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凶?凶还帮我提裙子。”

        740暗笑这个不争气的碎片:“有一个词叫做口嫌体正直,他是喜欢糖糖的,要是有困难也可以找他哦。”

        因为他现在的凶,都是想要引起宴江棠的注意而已,只是他自己没想明白。

        “知道啦~”

        原来还有这样表达喜欢的方式吗?

        宴江棠想了想,小脑袋根本想不通这么复杂的问题,索性也不搭理他,脚步慢了下来,低头注意脚下的路。

        落在却景山眼中却是少女被他的话语刺激,受了委屈的样子。

        却景山的心底起了一片火,明明这该是他喜欢的场面,他现在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只想把方才的话收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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